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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google map上画圆

在google map上画圆挺简单的,但是要想画的舒心却没找到现成代码,所以自己改了一段。效果如下,支持圆心和半径拖拽。

code部分,只整理了主要的,需要清空区域换marker样式什么自己搞就行。

var mapCircle = new google.maps.Circle({
	map : gMap,
	strokeColor : '#ff0000',
	strokeOpacity : 0.6,
	strokeWeight : 4
});

var startMarker = null;
var endMarker = null;

function createCircle() {

	gMap.setOptions({
		draggableCursor : 'crosshair'
	});

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gMap, 'click', function(point) {
		if (startMarker == null) {
			startMarker = new google.maps.Marker({
				position : point.latLng,
				map : gMap
			});
			mapCircle.setCenter(point.latLng);
			gMap.setOptions({
				draggableCursor : 'pointer'
			});
		}
		mapCircle.setMap(gMap);
	});

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gMap, 'mousemove', function(point) {

		if (startMarker != null && endMarker == null) {
			var distance = google.maps.geometry.spherical
					.computeDistanceBetween(startMarker.getPosition(),
							point.latLng);
			mapCircle.setRadius(distance);
		}
	});

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mapCircle, 'click', function(point) {

		if (endMarker == null) {
			// startMarker is center point. now set radius
			endMarker = new google.maps.Marker({
				position : point.latLng,
				draggable : true,
				raiseOnDrag : false,
				map : gMap
			});
		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startMarker, 'drag', drawCircle);
		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endMarker, 'drag', drawCircle);
			startMarker.setDraggable(true);
			startMarker.setAnimation(null);
			drawCircle();
		}
		mapCircle.setMap(gMap);
	});

	google.maps.event.addListener(mapCircle, 'mousemove', function(point) {
		if (startMarker != null && endMarker == null) {
			var distance = google.maps.geometry.spherical
					.computeDistanceBetween(startMarker.getPosition(),
							point.latLng);
			mapCircle.setRadius(distance);
		}
	});
};

function drawCircle() {
	mapCircle.bindTo('center', startMarker, 'position');
	var distance = google.maps.geometry.spherical.computeDistanceBetween(
			startMarker.getPosition(), endMarker.getPosition());
	mapCircle.setRadius(distance);

};

画多边形也不复杂,但是在多边形编辑方面 google maps api v3之后不支持类似于v2的enableEdit,一下就变得麻烦起来,这里推荐这个多边形编辑js,用起来效果比较好。

Posted in 论专业没人比我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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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天大悲剧 05.10.2011

今天发生了两件惊天大悲剧。

第一件,昨天搞了8+小时,程序被某个不知名原因绊倒……抽丝剥茧,层层深入,搞得我哭天喊娘,结果今天发现是因为没有加libraries。

第二件,是今天晚上用fs给的代码折腾twitter到FriendFeed又折腾许久,怀疑人生,怀疑世界,结果最后发现是blog服务器的问题。

本来做第二件事是为了缓解因第一件事带来的“我要打人”的冲动,结果,你懂的。

一个人为了放松,他去玩游戏。

结果游戏机坏了,他就默默的蹲在地上修游戏机。

许久后,发现是因为自己忘了插电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好吧,5号这天快要过去时发生了一件真·惊天大悲剧,就是乔布斯教主去世了……

Posted in 一本流水账.


食言 18.08.2011

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去了。

那个虚拟的世界,确实消耗过我太多感情。

 

既然说要走,那么大家一起走,走到哪里还是我们几个人。

两个月剑三,再见。wow,我又回来了。

不同的是,离开wow时是我一个人,回去时不再是了。

在扬州看到的真橙之心,不过周围没人……

花哥还没养大,我就要走了……风流倜傥的花哥……

 

今天心里好伤感啊,回去wow也许会好一点……

Posted in 一本流水账.


最近在玩剑网三 25.07.2011

恩恩……消失一个多月了,在干嘛?在打网游……Orz

剑侠情缘网络版三,简称剑网三。六月下旬手欠开始玩,练了个秀秀准备去当dps(还是秀秀衣服最好看),结果20多级的时候同门派认识了一个很犀利的女孩子,快40时果断重新练了个毒奶,以后组亲友队可以一起。

和她一起升级,为了省事我一开始镇派经脉都是治疗天赋……升级都是跟着她混下来的= = 好不容易80,刚开始混野队,后来慢慢和水T战斗,小黄鸡笑爷一起固定了下来,一起开荒英雄本,各种欢乐各种死~~

到最近五小英雄本打得算比较熟练了,还是常常走神把T加死,俗称“小溪啊,都是水”……可惜我一直觉得纯阳暴帅,结果都没能固定一只羊羊,每次都得喊一只咩来打本。我们正在努力拐一只羊……4=1 来羊羊~

本来想万年中立的……wow原来pvp被杀怕了,换到pve时简直和天堂一样,结果意志不够坚定……昨天被他们三个拽着加了阵营,以后就得打打杀杀了,野外再也不敢一个人走路了TAT,我是个治疗啊,纯纯的治疗啊!和笑爷切磋都打不下他四分之一血……扑地,伤感。

每天替一堆黑手们不要脸的对着boss喊“剑三真好玩”“GWW最帅” 喊得全队人都吐了……我容易么我!

去黑龙日常跟着清清跳水,结果和战斗三个人游到尽头对着悬崖相对无语:

“没路了……”

“怎么过去?”

“……脱了衣服淹死吧……”

结果三个人就泡在水里等淹死……我对着电脑笑得差点啃键盘……最近都是神行五连刷,走路比较少,我也不用像以前一样逢跳山必摔死了……

明天xzl出笑爷和清清武器吧……这俩都快疯了,剑三真好玩……bug情缘真欢乐啊~~~

最后附上几天看的笑话:

桃枝仙:老大我的蜘蛛又不见了

桃花仙:它去咬g2w的脑袋了,谁也拉不住啊

桃叶仙:是啊是啊,拉不住啊

桃枝仙:老大,你们帮我把蜘蛛找回来好不好……

五毒bb的智商……摔……

Posted in 一本流水账, 玩游戏玩到80岁呀.


父母

这几天看了几篇关于父母的文章,有豆瓣上这篇《怎么办》,也有jing和罗妮的博,有很多触动。

许多人对父母都有一种爱恨交织的感情,我也一样,这爱与恨深沉而强烈,我不是个消极的人,但几次关于死的想法都是由父母而来。

我非常厌恶喊叫着要自杀的人,因为我确实这么想过,干过。

我在家里没有秘密,母亲不定时翻看我的所有东西。借了小说漫画藏衣服里,亏着瘦,我能在腰里绑一圈书,掏出来时每本都带着我肚皮的暖意。枕头下床下柜子里箱子里被子里,甚至到楼道里的废木材堆,都被物尽其用。我不停地打游击换藏书的地方,然后不停地被无孔不入的母亲揭穿,痛骂。

读书时间多是半夜,一边用手电打着很微弱的光看金庸,一边小心听着动静。不过我喜欢的还是卫生间,唯一不用提心吊胆的地方。记忆很深的一次是和一个女孩子在我屋里看卫斯理,我妈突然推门进来,我当时非常淡定的将书合上,慢慢挪到身后,别在腰上,后来被笑了好久。

高压政策下撒谎就是家常便饭。我最讨厌说谎,因为我一直在说谎,只骗父母,因为和他们说实话没有好下场。

从小学开始试着写小说,却一直是被打压的状态。写作文可以,写小说不行。凡是被母亲搜到的小说稿子,全部当场分尸。后来她再搜到,我就直接从她手里抓过来,自己刷刷撕成碎片。那时没有电脑,都是手写的,多少字是被我亲手撕碎的我已经不记得了。

高三时我将小说稿子留在学校,不带回家才能让它有一线生机,当然也只在学校写。一页纸写五千字,写了多少也不记得了。结果家长会时,班主任将我和同桌在物理课上写小说的事告诉了母亲。知女莫过母,她立刻搜我学校抽屉,我的心血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。而我也一样。

当她将那一叠纸摔在我身上时,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
然后接下来的一周,我一句话都没和母亲说。父亲远在河北,我和母亲两个人就那样冷战着。这一周是真的精神恍惚,满脑子都是关于死的念头。不断地拿刀在手腕上比划,却还是胆怯。

最后我下定决心,将自己锁在卫生间,怕母亲发现,我装的非常平静,但还是靠着卫生间的墙哭的泪流满面。裁纸刀就在我手上,门已经锁上,她就是着急一时也进不来。也许我是残忍的,但我更是胆怯的,母亲发现了我的异常,她大声的敲卫生间的门,问我在干吗,要我快开门。

死亡摆在面前时,我退缩了,我想,我应该和母亲谈谈。

晚上我第一次主动找母亲说话,但我当时只问了一个问题,与小说什么完全无关,我问“我是不是一无是处”——我只要这一个问题的答案。

幸好,她说当然不是。

大学报志愿,我唯一的愿望是离家越远越好。

我和父母,一直是聚少离多,大学时我家搬到很近,我虽然保持着节日回家,但是每次都很短。往往第一天父慈子孝合家圆满,第二天就开始吵,到一周后我就开始打包走人。有一年暑假,我只在家待了十天就回学校了。宿舍那层楼一个人都没有,我却无比快活。

第二次和父母闹的势同水火,是关于大学时的男友。父母就是一种拒不接受的状态,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,总觉得我年龄小,不该谈朋友。我好话说尽,反换来父亲一句“你滚出这个家”。再后来,我站在三楼窗台上,说“你们今天非逼我从这里跳下去,摔死,摔残才甘心是吧”。

这纯粹是威胁,他们也笃定我不会跳下去。但当父母站在门口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我骂道:“发什么神经病,快下来”时,我想,跳下去算了。

我只欠这两个人的,欠了生身养育之恩,既然怎么还也还不起,那死了就清了。如果说这世上有人可以伤害我到让我想死,那只有这两个人,一辈子,是恩是怨,是孽是缘,就这样了。我不在乎生死,我只想让他们后悔,只想让他们哭,只想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。爱与恨交织,惟有一途可达尽头。

我就那样吹着冷风在冬日的窗口走神了,那一瞬间害怕起来,却是怕自己没摔死,万一残废了一定被父母骂死,他们会哭着指责我的不孝,可我还得活着忍受这种责备。母亲总是有些心灵感应,她走过来抓住了我,牢牢地,把我从窗口拽下来,然后把毯子披在我身上。我默默的抱着腿蹲在地上发呆,她软声软语的说你爸爸不是那么想的。我怀疑她是知道我高三时的企图的,所以她知道,她害怕。

和父母的惨烈对抗到这里就结束了,因为我出国了。

见不到,摸不着,唯一的孩子成了远在天边的一片模糊。母亲在我出国第一年的生日,在邮件上写“妈妈爱你”,我在学校机房看着屏幕,眼泪夺眶而出。那是今生第一次,母亲明确告诉我,她对我的感情。就像大多数传统父母,他们用自己的方法,不管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方法,爱着自己的儿女,但他们不会说出来,也许一辈子都不会。

出国确实是让我和父母关系转变的一个巨大原因。我开始懂得怜惜父母,开始试着去忍耐,去用温和的方式引导,而不是用伤害自己去报复他们。

多少次对话依旧让远离千里的我难过的泣不成声,他们的爱伴随着折磨。有朋友说我就应该顺着他们,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去争辩。但我做不到。母亲总是以抱怨别人开始,以抱怨我结束。父亲总是在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天方夜谭。他们被周围的邻里所影响,活在自己的小天地中。我在伤心过后,更多的是自责。因他们,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,而现在我却因这广阔的世界而责备他们眼光狭隘。

我所看到的,我希望他们也能看到。我们也许从未互相理解过,以后也不会,但是他们应该知道我的想法,无论接受与否,我都会如实的告诉他们。父母是敏感的,脆弱的,但我不想再欺骗他们。我对母亲说,我不想听你说结婚生子这些话题,这都是我个人的事。我只关心你的生活,关心你看了什么电视剧,关心你看了什么书,关心你逛了哪条街,我关心你的日常琐事,但我不关心你对我的看法和期待。

她心里大概是觉得自己教养孩子很失败,我出国四年没有回过国,她甚至觉得我不回国是因为我在躲避他们。突然间我发现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没信心,父母与子女的关系在慢慢的对调。小时候我觉得他们不爱我,现在他们觉得我不爱他们。

我当然爱他们,爱到恨,恨这羁绊如此之深,甚至再不敢想死亡,不敢想死亡后他们是否可以承受。就是这样两个人,也只有这样两个人,让我爱着,恨着,爱着。也许这种关系他们还没有想清楚,但是我已经看清了,这就够了。

但这爱不会是默默地忍受他们无理的要求和奇怪的责难,在这段子女生涯中我已经承受了很多多余的痛苦。我希望他们过得好,虽然父母对好的定义无非是儿女好,但是他们该明白,我是独立的人,他们也一样。他们的生活不应该是围着我来转的,而我的生活,他们当然明白早已脱离了他们的掌控,甚至可视范围。我所能提供的,无非是更多的选择,母亲说我固执,我只希望我的固执可以打动他们一点,只要一点。

 

Posted in 大锤砸到脑袋上.